正文

    周常国愣了一下,倏然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一脸狂喜的看向梁英。

    梁英一脸怔忡,手下意识的抚摸着腹部,这里.....已经住进去了一个小宝宝?

    她想起过年之前那几天,周常国没少折腾她,或许就是那个时候有的吧?

    抬起头对上周常国一脸狂喜的笑容,梁英的嘴角不由高高的翘了起来。

    他和自己一样期待着孩子得到来。

    听到自己即将要荣升姑姑了,周念念高兴的向周常国和梁英道喜。

    “还不一定是呢。”梁英不好意思的低喃。

    李香秀笑眯眯的盯着她,“一定是,一定是,明天妈就带你去医院检查。”

    “对,明天起来就去医院检查。”周弘山附和,连着好几天没有笑容的脸忍不住也露出了笑容。

    白玉卿一脸柔和的笑着:“恭喜大哥大嫂,恭喜爸爸妈妈要做爷爷奶奶了,一定是个大胖孙子。”

    周弘山和李香秀忍不住都笑了。

    这是自从白玉卿和陈家订婚以来,周弘山第一次没给白玉卿脸色看。

    梁英抚摸着小腹,嘴角也忍不住翘了起来。

    “英啊,从现在开始你想吃什么,告诉妈,妈给你做。”李香秀立刻宣布梁英成为家里最高贵的人,“常国,要好好照顾着你媳妇,还有啊,晚上别闹腾她,听见没?”

    梁英被闹了个大红脸,周常国只顾得高兴了,傻傻的应着。

    周念念第一次见她沉稳的大哥笑得跟傻子似的,不由也乐了。

    李香秀叮嘱完周常国,转头又对周常安道:“你大哥都要当爸爸了,你也赶紧努力啊,争取让妈今年一年抱上两个孙子。”

    齐佳妍不好意思的垂下了脑袋。

    周常安却应的比谁都响亮:“好嘞,妈,我努力,我加油。”

    齐佳妍窘迫的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到现在还是盖着棉被纯聊天的状态,努力个屁啊。

    周常安却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齐佳妍抿了抿嘴唇,没有挣脱。

    周常安的嘴角轻轻翘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李香秀和周常国就迫不及待的带着梁英去医院了。

    中午回来,一进家门就高兴的宣布:“医生说一个多月了,哈哈,我真的要做奶奶了。”

    周常国满面春风的扶着梁英在后面进来了。

    要不是不满三个月不好往外说,周念念觉得她妈一定会宣扬的整个大院都知道这件事的。

    饶是如此,她还是没憋住自己的喜悦,吃了饭就去隔壁陆家炫耀去了。

    杨淑同一脸幽怨的听她炫耀完,幽幽的看着她,“我也想早点抱孙子啊。”

    李香秀被她看得浑身发毛,默默的回了周家。

    陆擎风晚上回来了,一进门就对上了自己老妈幽怨的脸。

    “这是怎么了?我爸又怎么惹你了?”他无奈的看着她问。

    杨淑同幽幽的看着儿子,“隔壁常国要做爸爸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做爸爸?”

    陆擎风:......

    他连新郎都没做上呢,妈,你不觉得这提问的方法有点着急吗?

    晚上去天桥一带看花灯,陆擎风吃了饭去接周念念。

    梁英刚查出怀了身孕,被李香秀禁止出去活动,周常国在家陪着她。

    刚刚晋升准爸爸准妈妈的小两口并不觉得不能出去看花灯是多么令人失望的事。

    周念念,陆擎风和周常安,齐佳妍四个人一起出去了。

    刚一出门,就碰上了陈尚德来接白玉卿。

    “陆哥,你回来了。”看到陆擎风,陈尚德愣了下,随即笑着打招呼,“正好,咱们一起去看花灯吧,人多热闹。”

    陆擎风淡淡的点头,“人多一辆车也坐不下,我们先走了。”

    陈尚德愣在门口,看着陆擎风拉着周念念走远的背影,脸上闪过浓浓的失落。

    陆哥现在疏远他了,连成宇也疏远了他,陈尚德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今年政策放开了,开始允许个体经营,所以今年的元宵节格外的热闹。

    卖小吃的小摊子,各种杂耍戏班子,伴随着街道上挂满的各种花灯,格外的热闹。

    四个人约好了在停车的地方会合,然后就分开两两活动了。

    热恋中的人嘛,总不希望别人打扰。

    周念念拉着陆擎风兴匆匆的道:“咱们去猜灯谜吧。”

    陆擎风没异议,“好啊,随你。”

    周念念四处张望了一下,见人头涌动,她指了指右前方最热闹的地方,“就那里吧,我们去那边猜灯谜吧。”

    陆擎风揽着她,长臂在前方挡着,避免被人挤到周念念,顺利的将周念念护送了过去。

    这是一家新开张的酒楼,名字叫幸福楼。

    第一天开张,吃饭八折优惠,老板还命人在门外挂了许多的灯笼,每张灯笼下都有一张灯谜。

    猜中的据说可以得到不同程度的优惠卡。

    周念念感慨着老板会做生意的同时,抬头看了看手边的灯笼上悬挂的一张灯谜:新生儿。

    “新郎!”陆擎风不假思索的喊道。

    门前负责主持猜灯谜活动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黑脸汉子,闻言让人拿下了那盏灯笼,笑呵呵的鼓掌,“这位先生好才华,恭喜猜中了。”

    他从灯笼里摸出一张小小的纸片,递了过来给陆擎风,“这个灯谜是个好兆头啊,新郎!看来先生新婚之喜不远了啊。”

    陆擎风挑了挑眉毛,接过来那张纸片,笑的合不拢嘴,“承您吉言。”

    一张八折券他还不看在眼里,主要是男人说的话深得他心啊。

    拿着八折券的陆擎风附在周念念耳边,低语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做新郎啊。”

    周念念......

    “无良老板,唯利是图,没有良心,逼死人命啊。”一阵尖利的哀嚎声传了过来。

    周念念回头,就看到一个一身孝服的中年妇女,领着同样披麻戴孝的两个年轻男女朝着人群冲了过来。

    三人直直的冲到了幸福酒楼旁边,扑通跪在了地上。

    女孩白着脸拿出一个纸盆,放了许多纸钱在里头。

    男孩用火柴划了一下,盆里的纸钱噌噌的烧了起来,火苗窜的高高的。

    幸福酒楼的负责人黑脸汉子脸色顿时更黑了,摆手驱赶着:“哪里来的泼皮无赖,敢来我们这里闹事,来人啊,快把他们赶出去。”

    七零律政俏佳人